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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评、甩锅、拖延……Facebook无法隐藏的“渣男”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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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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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正如上周《纽约时报》关于Facebook的爆炸性新闻中所披露的那样,这些对于Facebook来说,那都不是事儿。Facebook快刀斩乱麻和的打破常规的管理风格以及善用各种各样的计谋,

正如上周《纽约时报》关于Facebook的爆炸性新闻中所披露的那样,这些对于Facebook来说,那都不是事儿。Facebook快刀斩乱麻和的打破常规的管理风格以及善用各种各样的计谋,一直都是公司的传统。毕竟,Facebook的整个商业模式靠的就是一个“谎言”:Facebook提供了一个“免费”的社交网络,并声称尽可能少地从用户那里获得的个人数据作为回报,而这些个人数据是其实Facebook利润丰厚的广告收入的必要基础。在公司高层们的眼中,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基于这些事实,报道中描述的那些事件、决定、行动和不作为就更见怪不怪了。据我们所知,在意识到俄罗斯水军已经把Facebook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虚假信息平台后,Facebook高层选择操控对于这一坏消息的反应,而非迅速进行阻断虚假信息的蔓延并告知所有股东。

据报道,Facebook首席运营官雪莉·桑德伯格和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无视关于俄罗斯水军入侵的警告,并下令掩盖相关情况。两人在自己公司的安全人员发现俄罗斯干涉的证据一年以后才后知后觉。当安全主管Alex Stamos最终引起高层注意时,桑德伯格的反应是指责他未经允许就调查了这件事(她说这给公司带来了法律风险)。后来,她在得知Stamos在没有事先告知她的情况下,就向说明董事会详细汇报俄罗斯水军事件后,勃然大怒。桑德伯格一度决定对于认证的俄罗斯黑客张贴有分裂、极右翼内容的页面不闻不问,因为她担心激怒保守派大员,并向Facebook用户透露他们一直在阅读和分享虚假内容。

她通过美国参议院少数党领袖查克·舒默(纽约州民主党)请求参议员马克·华纳(弗吉尼亚州民主党)放缓参议院情报委员会对Facebook在2016年选举干预中作用的调查。(华纳的新闻秘书在我要求她确认舒默要求华纳“放水”时,给出了“无可奉告”的回答。)我们还获悉,扎克伯格缺席了一系列关于研究如掩盖(而不是说明)俄罗斯水军言论蔓延真实情况及其影响的重要会议。

在过去的一年半里,扎克伯格和桑德伯格曾多次遗憾地表示,Facebook在应对俄罗斯劫持其网络方面“进展缓慢”,这本身就意味着不诚实或者说是不作为。据《纽约时报》报道,当Facebook在2016年春季首次发现俄罗斯干预的证据时,该公司“没有制定任何对付虚假信息的措施,也没有调用任何资源来进行搜集证据”。其实,俄罗斯以前也这样利用过Facebook。2015年春季,俄罗斯政府在其社交网络上进行了一场利用虚假信息进行宣传的活动,目的就是打击乌克兰总统彼得罗·波罗申科。对此,Facebook是知情的。

在大部分情况下,Facebook都会使用熟练的公关策略师来“管理”社交网络中有关有争议的改变的言论。该公司多次在没有征得用户同意的情况下就在用户层面上做了改变。该公司的发言人和高层热情高涨地谈及了这些“或许”可以给用户带来的好处的改变(不是隐晦表达哟),而实际上,这些改变真正目的是使Facebook更有效地收集数据或是成为更容易上瘾的社交平台。有时,新功能可以使用户和广告商同时受益。但大多数情况下并非如此,广告业务似乎总有优先权。Facebook经常通过道歉和做出有限的让步来回应用户的反对,而且很少会因为用户反对完全推翻一个决定。只是在过去的一年里,在监管机构的压力下,Facebook才开始收敛,禁用一些“制造”更完美受众的功能。

桑德伯格等人试图将公众和美国国会的视线从俄罗斯水军问题中转移出来,同时,他们还聘请了一家对手研究公司,通过散布有关批评者和竞争对手的负面信息,将公众注意力从Facebook上转移。对此,我们并不需要大惊小怪。这种策略已经成为Facebook文化中的一部分。在这种情况下,何来透明之说?

自2016年以来,Facebook高层们更是变本加厉地使用这些策略,这也不足为奇。

剑桥分析公司丑闻让Facebook的用户更加意识到,他们的数据正在因各种目的被收集起来,而其中一些是对用户不利的。大多数人认为,剑桥分析公司在2016年总统选举期间使用Facebook用户数据帮助特朗普拉选票。(知情人士告诉我,Facebook的数据模型没有被使用,但现在,这已经无关紧要了。)对许多人来说,他们的个人数据在他们不知情或不允许的情况下被使用,而且还可能被用来以支持他们或许不赞同的一些政策,这些都是非常不对的。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说,Facebook成为部落主义(tribalism)和两极分化(polarization)的关键推动者,为它们提供了平台,这毒害了全国的言论环境。因为和政治相关的“有毒”内容能够吸引更多的用户参与,提高用户参与度,而最终,Facebook可以从中获利。因此,公众和立法者现在对Facebook的“监控资本主义”(surveillance capitalism)商业模式有了更好的理解,扎克伯格和桑德伯格鼓吹的“我们与世界相连”的论调现在听起来很是空洞。

Facebook最害怕的是失去用户。没有用户,Facebook“社交图谱”中的个人数据就会趋于停滞,因而失去精准投放广告的能力。事实上,Facebook的用户增长已经开始放缓。年轻人正在从他们的手机上删除Facebook,删除量已经创造了纪录。如果有关俄罗斯水军入侵的信息过快传播或者错误传播,Facebook的高层会担心大量用户可能选择抛弃Facebook。毫无疑问,Facebook也担心政府的新规定,越来越多来自的两党的呼声要求拆分该公司,而Facebook目前正在持续收集全世界22亿人的个人数据。

Facebook已经竭尽全力否认《纽约时报》的报道内容,尽管可能大家很难去相信Facebook的辩解。它没有否认事情的经过,但对于报道中有关高层的决策意图提出了异议。换句话说,Facebook否认了一些只存在于相关人员头脑中的而无法求证的事情。它还否认了一些报道中并没有提到的事情。总的来说,《纽约时报》的报道很精彩,到本周末为止仍然发现事实性错误。

与众多科技媒体人一样,我们也喜欢关注科技公司人性的一面,包括创造性、创新性以及个性。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印证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科技公司就是在做生意,追求的从来都只是利润,对道德并不太关心。这次关于Facebook的报道再一次印证了这个令人失望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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